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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开作新妆面 对客偏含不语情 ——李久密与牡丹、翠竹的不解之缘
时间:2019-07-02 14:00 来源:环球电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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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我与当时为小学美术教师的久密兄相识,久密兄的山乡四季流韵。可谓春有鲜花开满山,夏有溪流日夜欢,秋有枫叶衔夕阳,冬有瑞雪撒遍天……

我们结缘之后,他的家乡便成了我流连忘返的“故园”。每当寒暑假,他来市里看看,最多的是赏析、光顾书画的各种展览,与我探讨从花鸟、山水到中国人物画的历史源流与嬗变。他的居室里,不仅有学生的得意之作,更多的是他色彩斑斓的各种牡丹花头,翠竹绿园……

可见,为了今日的令人刮目相看,久密兄做了三十余年的准备;牡丹的母仪天下,翠竹掩映的“金山银山”早已深植他的心中,亦成为他躬耕不辍的梦中丽园。

先来鉴赏久密兄的系列牡丹:那深植热土的强劲根脉,让人想起“牡丹”的爱国情怀。柏乡牡丹矢志不移的“护君”掌故,让后汉刘秀免遭王莽的追杀,成就了长盛不衰的一段梨园佳话;更有抗日烽火燎原的一九三八,日寇的铁蹄践踏锦绣中华,唯雄冠百花的牡丹以死拼挣万劫不复的日寇,为数年后的荣光再展与国人的同仇敌忾增光添彩!那艳而不妖的色彩,像温婉贤淑的东方美人——秀外慧中,兰心蕙质,玉貌絳唇。观当代的“牡丹”群芳,大多点染随意,庸俗不堪……而细品久密兄之牡丹,让我陡然忆起白居易的诗句“红紫二色间深浅,向背万态随低昂。映叶多情隐羞面,卧丛无力含醉妆。低娇笑容疑掩口,凝思怨人如断肠。”也许,痴恋“牡丹”寄托着久密的一种希冀;也许,追寻“牡丹”的魂魄,隐喻着久密的一种人生的姿态;也许“花开时节动京城”承载着久密的人生志向……

无论何种意向,在未来的“牡丹”创作中,都应该信于金庞铸的《未开牡丹》“国香半吐醉颜酡,炫耀春工已自多“之忠告,趋“牡丹”自然之色,彰显牡丹精神!

再来品味久密之《竹》:“竹”乃画品中之君子,古人赏竹常自况,所以“未出土时已有节,至凌云处仍虚心”既褒“竹”之坚贞,亦扬“竹”之高格。久密的《竹》气韵恢弘,绿莹剔透,劲节可窥,布局舒展生动,我观之有欲进竹海渴饮饱览之冲动,亦有久居“竹林”吟诗醉酒不愿醒之归情,一曲朝梁刘孝先《咏修竹》可表我此时心境:“竹生荒野外,梢去耸百寻。无人赏高节,徒自抱贞心。”久密与我彻夜长谈时,常常把江南之竹与北方松柏相提并论,他说,竹之品行高洁之外有坚韧,有“群体”意识。所以,北方有爱竹者常不解“竹”之原本之性,往往把“竹”比如桃李芬芳一时,故不知“竹”如元 吴镇《题竹》所云:“霏霏桃李花,意向春前开。如何此君子,四时春风来。”我以为甚是。

但观久密画“竹”,虽不能达“胸有成竹”,但其绿意盎然之“色彩”,“顶天立地”之状态,足让人驻足其间,浮想联翩,对“竹”肃然起敬,随有苏轼之名言“可使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无肉令人瘦,无竹令人俗”荡满胸间。

若挑久密当下之竹,我以为构图尚显单调,笔意停留处可待“形于外而显于内”……可从柳宗元“嘉木立美竹露,奇石显”中揣摩丰富,达之境界。

当然,久密兄既有“对客偏舍不语情”之谦恭,亦有“千花百草凋零后,留下纷纷雪里看”之北国汉子之风范。他的艺术追寻尚可待一个高峰;他秉持的郑板桥诗云:“一节复一节,千枝攒万叶。我自不开花,免撩蜂与蝶“之品格将有助他”青山入眼不干禄,白发满头犹著书“之终生所求。

老子说:“深根固祗,长生久视之道。”

诗人书法家旭宇先生有言:“艺术的道路就是人生的道路,当戒急戒躁。要一步一步走,每一步都要走稳,走结实,走出力度。

久密兄与我亦师亦友,愿我们以此共勉,不负春秋。(文/张辉利)

(李久密作品)

责任编辑: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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