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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 | 导演殷飞,带有人间烟火味道的爱才是《暖暖的幸福》……
时间:2019-02-01 15:47 来源:腾讯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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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飞

笛女传媒签约导演,

代表作

《等你回家》《我是你的眼》《豆娘》《胜算》

《暖暖的幸福》《不说再见》

曹雪芹先生在《红楼梦》里借贾雨村之口描述了这样一类人:“若生于富贵公侯之家,则为情痴情种;若生于诗书清贫之族,则为逸士高人;纵然偶生于薄祚寒门,断不能为走卒健仆,甘遭庸人驱制驾驭,必为奇优名娼;此皆易地而同之人也。”

《红楼梦》里,宝玉如是,蒋玉菡如是,柳湘莲亦如是。他们都是这一类人的群像:无论面对的是光鲜或不堪的人生,都有着自己的某种坚持和确信。

​不忘来时路

记得刚得知殷飞导演的大名时,恰巧听到有关飞导的一个八卦:曾在谍战片《胜算》和某IP古装热剧之间选择了前者,于是跟2015年那部爆款影视剧擦肩而过。

在后来的采访中,我也曾问过飞导这个问题,对于之前的选择会否觉得惋惜?飞导十分心平气和地向我解释道:

“我不拍古装剧,是因为我可能受一些老作品的影响,觉得很难对以往的经典有所超越,所以在没有把握的状况下,我会先去学习。作为一名导演,是否接一部剧的标准在于它(作品)能否打动我,我想这才是最关键的。”

2004年从中戏毕业的殷飞导演,执业至今陆续拍摄了《等你回家》《我是你的眼》《豆娘》《胜算》《谁的青春不叛逆》《暖暖的幸福》等一系列关于青春、家庭情感以及谍战题材的优质电视剧。

在这样一个资源互换、资本运作的圈子,单枪实干想要熬出头,本身就是一件极不容易的事。

出生在大兴安岭,一个普通中等家庭的殷飞,在大学时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因为求学而孤身来到北京的殷飞代表了一批这样的北漂:

在诺大的北京举目无亲,影视圈的资源全靠自己实打实的打拼和积累。面对同一个本子,有关系的也许打几个电话就拿到了,没关系的跑断腿也没辙,这其实是个很现实的问题。

 “故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恰似飞鸿踏雪,雁过留声,正是这种常年隐于暗处对原则和梦想的坚守,为殷飞的厚积薄发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古人说:朝中无人莫做官。

殷飞隔三差五就会收到来自亲朋好友们亲切地问候:最近在哪拍剧呀?孩子报考哪个艺术学校最好?这一行好不好干等各种问题。

“一般我都会让他们做决定前先问问自己的孩子,对这个行业到底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还是出于别的原因。如果对这个行业缺乏持久的热爱,我本人也没有办法一直走到今天。所以说坚持很重要,而且你得有一个持之以恒的理由,干这一行就不能仅仅把它当成一件事去完成,希望能准点打卡下班,因为有可能光是一个剧本创意就得聊上十几个小时,你不全身心投入是无法达到某种状态的。”

所谓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一路走来,殷飞对于初衷的坚持,最终形成了他的一种旷日持久的信念。在创作过程中,我们也能看到他铆着的这股劲儿。

“我不太偏向于一言堂的创作,当然这并不代表在创作上我没有自己的主方向。一个作品,它在我们眼里是个艺术品,但在资方眼里是个商品,我有责任把它卖出去。所以我认为需要尊重商业规律,不能拿别人的钱去做实验,去肆无忌惮地做一些不计回报或不计成本的事情,我需要保证这个东西会被市场需要,我不能不切实际。”

《暖暖的幸福》:有人间烟火味道的爱情

每每提及爱情,人们首先联想到的是飞蛾扑火的炽热,是奋不顾身的年少轻狂。然而,这世间有许多种爱情,它并不只是年轻人的专利。《暖暖的幸福》中金满堂和李惠莲这两个中年男女的爱情,似乎更为温吞平和,充满了人间烟火味儿,就如同纷乱江湖里那一点点相濡以沫,却同样沉甸甸的刻骨铭心。

跟《暖暖的幸福》结缘,正是因为殷飞看中了剧本里的这个情感元素:剧中,上门女婿金满堂的妻子在一场车祸中意外丧生,岳母梅奶奶经受不住打击病倒,弥留之际逼着金满堂将贤惠善良的保姆惠莲娶进家门。经过抢救,梅奶奶死里逃生,醒来却忘记女儿去世一幕,全家人只好将错就错,一直延续这个善意的谎言,金满堂和惠莲只能一直“隐婚”。

几年前,微博上有句很火的话叫作“喜欢就会放肆,但爱就是克制”,正是这种隐忍而又克制的爱打动了殷飞。《暖暖的幸福》代言的爱情不那么热烈,也并非肆无忌惮,“老大”对于道义和责任的担当与坚持,是对爱情本身意义的一种升华。

“《暖暖的幸福》是一部家庭情感剧,我想以小见大、让观众在人物身上找到情感共鸣。我们通过设置一个规定的情境让人物去体现自己对于爱与陪伴的理解,实际上也是想传达一个问题:当一种爱无法再在阳光下诠释的时候,我们是否仍能坚持住这份爱与执着?现实生活中,我想每个家庭都会出现类似这种两难的局面,作为导演,我在戏里已经预演过许多的人生假设,我希望我讲述的故事能带给观众一种更成熟的引导。”

据悉,在《暖暖的幸福》拍摄期间,殷飞导演还临时上阵演了一个角色。

“我出演的这个角色原本找的是一位特约演员,角色大概有20场左右的戏量,但因为这个角色跟女一号李惠莲有前史关系,需要演员特别清楚地把握之前的脉络才能把这种状态表现出来。所以当沟通过后,在人物状态怎么演都不对劲儿、而我们的拍摄场景只给了一天时间的情况下,我着急了,于是临时救火,其实都是被逼出来的。”

当然,殷飞也解释了这么做并不是在限制演员表达的自由。在他看来,演员是承载一个故事的载体,也是主体。

“演员在拿到一个角色时会先有自己的判断,就是我先找到我自己,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演绎他。每个演员的创作模式和方式都不一样,我觉得这是很好的,我也本着求同存异的原则来跟演员沟通,只要在创作的总体方向上是一致的就没问题。”

对飞导的采访已近尾声,飞导喝了一口小酒,拿起手边的吉他弹了一首赵雷的《成都》。对酒当歌,大抵如此。人至中年的殷飞最常琢磨的事还是如何讲好一个故事。

“我们老爱说的一句话是‘艺术源于生活,但永远高于不了生活’,艺术其实就是对生活的一种重构和组织,所以导演永远不要拿观众当傻子,低估观众对于故事表现手法的理解能力,而一直停留在传统的叙事结构上,我们需要在创作的故事中带给观众无限的想象空间。”

责任编辑:HQTV-郑永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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